爷,是枝枝做错了,我们做父母的有责任,我替枝枝向你赔礼道歉。”
薄九司摆了摆手:“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不需要你们来替她承担。”
聂宗犹豫了一下问:“那你接下来……跟枝枝什么打算?”
“聂总不必来试探我。”
“枝枝是我娶的女人,这一辈子就只能是我的妻子,我不会让我的孩子流落在外。”他转头握住聂京枝的手,嘴角勾起亦正亦邪的弧度,“也不会让她耍小心思离开我。”
聂京枝心脏一紧,他察觉到什么了?
“九爷这么大度,是我们没想到的,您能不跟枝枝计较,我们太欣慰了,但不赔礼我们心里过意不去。”
聂宗让薛姨将一块顶级收藏的白玉辟邪摆件拿来送给薄九司,薄九司没说什么,欣然收下了。
“我吃饱了,你们慢吃,我先回房间了。”聂京枝放下筷子起身。
“吃这么点就不吃了?肚子里还有孩子呢。”徐薇在身后叫她。
聂京枝头也不回地往楼上走。
聂宗拉着脸:“别管她,脾气越来越犟了。”
薄九司却看向她上楼的方向,眼神意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