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不爽吗?”她抬起高跟鞋撩他西裤。
薄九司喉结一滚:“陪我吃完饭再走。”
聂京枝拨开他的手:“薄总,麻烦你有边界感点,我们还在冷战。”
做是做,做了不代表就要抱着腻歪,还人情不代表和好,一码事归一码,薄九司比她更明白其中道理。
她穿着一袭红裙,婷婷袅袅地走了。
薄九司躺在高背椅里喘了口气,他是个很讨厌吵架的人,吵架、冷战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浪费时间,且没有效率。
他更喜欢直接、一步到位的东西。
比如,他晚上回去,找回主权,把聂京枝紧紧缠在怀里,逼她说爱他。
聂京枝什么烂德行,越逼她越不肯说,横竖命一条,不服弄死她。
最后薄九司偏执劲上来,把自己逼红了眼。
“我说一句爱你,你也回我一句爱我,成不?”
“不成。”
薄九司快死了。
第二天,她对他更冷了。
他嗓子疼,咳了两声嗽,她都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