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
薄老爷子的脸色冷下来,拄着拐杖的手指收紧,翠绿的玉扳指在指节上发出细微的磕碰声。
薄九司死了,他确实没必要再装了。
他侧过脸,阴冷地回了一句:“哼,你也别装得多在意小九似的。”
下一秒,他换上那副长辈的和蔼面孔,抬手拍了拍聂京枝的肩膀,语调温厚:“孙媳妇儿,节哀,明天我就给他办丧事。”
随即转身:“我们走。”
薄老爷子带着薄家人浩浩荡荡地下了山。
原地留下的,都是薄九司的人。
聂京枝侧过头,淡声道:“你们都走,让我一个人在这里缅怀九爷。”
“冯无,你留下。”
“夫人?”冯无不解。
聂京枝目光复杂地看向他:“我问你,薄九司他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