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必有雨,人狂必有祸,我提醒过你,话不能说太满,小心摔下来,怎么死都不知道。”
她笑了一下:“其实我被你软禁的那天,薄九司也在……哦不,葬礼上其实他也在场。”
“所以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敢这么嚣张了吗?”
“并不是我揣着一块薄家的免死金牌。”
“而是薄九司一直都在。”
“你敢动我一根指头,他先弄死你。”
薄熠阳瞳孔缩了缩:“要是薄九司真死了,你会不会……”
“不会。”聂京枝打断他,她不会嫁给他。
聂京枝直起身,退后一步,打了个响指。
金颂从门外探进半个身子,递进来一束花。
红玫瑰配白色满天星,扎得利落干净。
聂京枝接过来,挽起红唇看了一眼薄九司,然后拎起旗袍下摆,摇曳生姿地朝他走过去。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她移动。
她走到薄九司面前站定,把花递过去,弯起唇:“祝贺九爷,旗开得胜。”
薄九司低头看着她。
她穿着红色旗袍站在他面前,在灰暗沉重的会议室里像一团燃烧的烈火,热烈又鲜活。
他伸手接过花,指尖拨了一下鲜红欲滴的玫瑰花瓣,语气随意:“今天穿这么好看?”
聂京枝没有立刻回答,偏过头看了薄熠阳一眼。
薄熠阳被警察架在门口,像输了的落水狗,狼狈不堪,目光死死钉在她身上。
她收回目光,看向薄九司,笑着回答:“当然要穿喜庆一点,我老公胜利归来,我不穿红,难道穿白?”
薄熠阳咬紧后槽牙,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尽。
原来她穿得这么艳红,是为了迎接薄九司的。
他闭了一下眼,被警察带了出去。
薄九司的目光从聂京枝脸上收回来,偏过头,扫了一眼会议桌前的其他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