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一个头,她的脸凑近他的胸口,语气很软:“你别敷衍我。我就是见不得那些人欺负你。”
她仰头看着他,眼尾泛红:“他们凭什么?”
薄九司心里一软,抬手将她脑袋按进胸膛:“我没往心里去,也就你这么在意。”
“你是我老公,我能不在意么。”她闷闷的,嗡声嗡气,“我到现在胸口还梗着。”
闹完了还不高兴?
薄九司挑眉:“那我再把他们叫回来,给你出气?”
聂京枝破涕为笑:“不要了。”
她把脸埋进他胸膛蹭了蹭:“有你在我身边就好了。”
薄九司喟叹一声。
这么娇软又这么会戳人心坎,让他如何是好。
聂京枝静静靠在他胸膛,瞥见披肩的白毛沾了酒渍,眉心轻轻拧了拧:“脏了。”
薄九司看见了,沉吟:“赔你一条。”
“好。”她笑起来,看起来很柔美。
虽然知道她并不缺这么一条狐袭披肩,但薄九司还是从她及时反馈的情绪里、获得极大的满足。
这种感觉就像是,他只是不经意地为她做了一件很小的事,小到不足以挂齿,却被她很珍重地看在眼里。
叮!电梯到了一楼,薄九司搂着她的腰走出酒店大堂。
老爷子把薄九司母亲放了后,薄九司让冯无把人送到酒店大门口,聂京枝跟他下来接。
然而到了大门口迟迟不见人来,薄九司蹙了蹙眉。
他拿出手机拨给冯无。
冯无在电话里的声音略显急切:“九爷,出事了,梁夫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