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廓,声音哑了一度:“不说。”
聂京枝直起身,有点恼了。
她坐在他身上,手里攥着那条链子,盯着他那张不动声色的脸。
他明明什么都做了,可他就是不肯开口说那三个字!
她觉得自己快被他逼疯了。
男人看出了她的急躁,眼底的笑意深了一层。
她越是这样急,他就越要忍住。
看着她为他着急为他发恼,为他毫无办法的样子,心里一阵满足。
聂京枝攥着银链的手松了又紧,终于泄了气似的趴在他肩头,闷声道:“薄九司,你真是个混蛋。”
他轻轻笑了一声,把她往上托了托,抱稳了。
“嗯,我是。”
夜色在两个人的呼吸间慢慢沉下去。
——
翌日一早,聂京枝是被客厅里电视新闻的声音吵醒的。
她揉了揉眼坐起来,床边已经空了,床单上还残留着温度。
她披了件外套走出去,看见薄九司站在客厅里,面对着电视屏幕。
电视里正播着一则快讯。
警方已经证实,薄三少死于输液袋里的氰化物,跟薄九司无关。
但最终凶手还没有抓获,案件还在进一步调查。
聂京枝走过去站到他身边,等新闻播完了才开口:“上次金颂送去的那些证据,真的有用?”
薄九司“嗯”了一声。
聂京枝回忆了一下:“我那天是误打误撞看到的,那些病例和那张纸条被一个黑色塑料袋裹着,塞在柜子旁边的墙缝里,藏得严严实实。”
她好奇地抬头问:“你知道是谁留下来的?”
薄九司脸上没有表情变化,淡淡道:“以前照顾薄三堰的护士。”
薄三堰?薄家三少?
“护士为什么会把东西塞到墙缝里?怕被别人发现?”
薄九司的目光还落在电视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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