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你还有这个天赋。”他掏出手机,“多少钱?”
她比了个“二”。
薄九司给她转了两万过去。
聂京枝一看就乐了:“我本来想说两百的。”
“值这个价。”他收起手机,“我明天过来取。”
他捞起她的腰,“现在先回家了。”
画还没有干,聂京枝让他先去坐会儿,她把这里收拾一下。
金颂在后面看了半天,凑到聂京枝旁边:“枝枝姐,你也太会做生意了吧?两百的画卖了两万,九爷还生怕你少收。”
聂京枝笑而不语,低头洗笔。
“也就九爷这么宠你,说多少就多少,连价都不还,你画得再难看,他肯定也照单全收。”
聂京枝笑了笑,想起什么来,在小孩的手腕上轻轻点了一笔。
金颂问:“枝枝姐,这画的是什么啊?”
聂京枝满意地看了看,把笔搁回笔筒里:“有心者才能看懂。”
金颂被她堵的噎了下,走到胡芬身边:“他两打什么哑谜呢?”
胡芬在看设计稿,抬起头:“应该是藏在画里的东西被九爷瞧见了吧。”
第二天,薄九司来取画的时候,画已经干了。
聂京枝把画装进了一个简单的木色画框里,没有花哨的装饰。
“拿好你的画。”
薄九司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
画上,小孩的手腕上多了一串细细的佛珠,很小,不仔细看不会注意到。
他嘴角翘了翘,抱着画回了家。
当天晚上,他把画挂在了书房里。
他站在画前看了一会儿,然后把书房的灯关了,只留桌上一盏小台灯。
昏黄的光线落在画上,那幅画仿佛在他眼前动了起来——
草原上奔腾的骏马,风筝在天上翱翔,孩子撒了欢地奔跑,一切都朝着辽阔和自由的方向。
母亲在草原这边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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