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令他不准下床,让他躺着好好休息。”
“可他怎么安心休息得了?听到你受伤,他吓得脸都白了,死都要从床上爬起来。”
魏然一个大老爷们竟然红了眼眶:“他来找你的时候,连坐都坐不住,怕被你看出端倪,换了一套干净崭新的衣服,你看他坐的那么直,是因为他衬衫里绑了腰拖。”
“这一路上,抗痉挛的药、镇定剂,还有止痛药,时时刻刻都给他备着,就怕他在车里撑不住。”
……
金颂听完魏然解释了昨天的事,整个人呆在原地。
原来为了来找她,差点要了他半条命。
金颂再次打开病房的门进去。
看着他背对门边,蜷缩起的身体,觉得他应该是怕别人进来看到他脆弱又痛苦不堪的样子。
金颂越想越难过,趴在床上哭了。
哭声换回了薄尘一的神智。
他睁开眼,不确定地喊了一声:“……颂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