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真的看见了!”
拳头砸下去的时候,薄九司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他点了根烟,吸了一口,看着地上的人被打得满脸是血,缩在角落里发抖。
烟雾后那双薄利的眼睛什么情绪都没有,死水般空洞冷漠。
男人被打得趴在他脚边,嘴里还在含混地求饶:“饶了我……求您饶了我……”
薄九司低头看了他一眼。
他把烟从唇边拿下来,弹了弹烟灰。
然后,他把烟头按在了男人的脸上。
“滋!”
男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在地上打滚。
薄九司站起来,皮鞋踩上他的脸,碾了碾。
“记住了。”
犹如穿堂风,嗓音冷寂。
“没有下次。”
他收回脚,走得干脆。
冯无跟在后面,低声问:“九爷,这个人怎么处理?”
“扔出去。”
“是。”
薄九司推开包厢的门,冷风灌进来,他眯了一下眼。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的一个包厢门被猛地撞开。
一个女人冲出来,踉踉跄跄,一头撞在他身上。
他垂眼。
女人衣不蔽体,只用一件男士衬衫勉强捂着胸口,头发散乱,脸上有泪痕,脖子上还有掐痕。
女人抬起头,看见他,瞳孔猛地一缩。
包厢里传出醉汉淫荡的笑声,还有人在喊:“跑什么?回来!”
女人的手死死攥着他的衣袖,指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