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沈行带进来的第一天,就被剥了那身她华丽的衣服,换上了一件灰扑扑的粗布制服。
领班把她带到走廊上,指着地上那一排皮鞋:“擦。”
她抬着下巴:“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哥是薄九司!我是薄家唯一的千金小姐!让我擦鞋?你们疯了?!”
领班的冷漠抬了抬手,旁边的打手直接一脚踹在她膝弯上。
她“扑通”一声跪在那些皮鞋面前。
“擦。”
她不干,于是被关了三天小黑屋,没吃没喝。
领班又把她带到那排皮鞋面前,她嘴唇干裂,头晕眼花,手在抖。
她跪了下去。
那双皮鞋的主人是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一边享受着她用布擦鞋,一边把脚往她脸上蹭:“长得还行,就是骨子里贱。”
她咬碎了牙,没敢吭声。
后来她学会跪着擦鞋,跪着给客人倒酒,等人家喝完再站起来。
但她骨子里还是那个被薄九司捧在手心里长大的薄十韵。
有一次,一个客人把酒吐在她脸上,说赏给她喝的。
她疯了,冲上去抓那人的脸:“你算什么东西!你敢这样对我!我哥不会放过你的!”
昏糜度日,让她忘了,她哥不会来了。
那个客人是个有特殊癖好的老变态。
他让人按住她,用碎酒瓶在她脸上划了七八道口子,然后拿了一壶滚烫的热水,从她脖子上浇下去。
她的嗓子就是那天毁的,烫伤加上感染,声带彻底废了。
从那以后,她再也说不了话了。
……
男人爽完了,往她脸上丢了一沓钱。
“下次听话点。”
骂了几句,跟几个醉醺醺的同伴勾肩搭背地走了。
薄十韵瘫在地上,看着包厢的门合上。
她满脸是泪,张着嘴,只发出无声的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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