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看见薄九司满手的血,吓了一跳。
“薄先生!”
“没事。”冯无把薄九司扶到沙发上坐下,“周嫂,你回去睡,把小姐带好。”
周嫂不放心地看了一眼薄九司。
他仰头靠在沙发上,闭着眼,衬衫上全是酒渍和血,脸色白得吓人。
主人家的事,周嫂不敢多问,点了点头,回了房间。
冯无从柜子里翻出医药箱,坐在薄九司对面,拉过他的手。
碎玻璃扎得很深,掌心和指缝里都是细碎的口子,血已经凝了大半。
冯无拿镊子夹着一片一片往外挑:“九爷,您忍着点。”
薄九司没吭声,像是感觉不到疼。
伤口处理完。
“九爷,我扶您去床上休息吧?”
他手背搭在眼睛上,眼尾潮湿,半晌,哑声开口。
“你回去。”
“九爷……”
“回去。”
冯无见他清醒了点,点了点头,把聂京枝的遗物放在茶几上,起身出去把门带上。
客厅里安静下来。
薄九司在沙发上坐了很久,脚步虚浮地进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