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枝枝这一个女儿,他们未尝不比他痛苦。
他们失去了枝枝,现在他来给他们当儿子,替枝枝尽这份孝心。
又是一年开春。
岛上那片鹤望兰开得正盛,薄九司站在花田里给花浇水
陈开打电话来,他把水管放下,走到屋檐下的矮桌旁拿起手机。
“九爷,有个事。”
“说。”
“唐家在后天举办一场名流晚宴,老爷子亲自发了邀请函,邀请了您。”
陈开在电话里说:“唐家扎根北欧,星域下半年的战略规划里,欧洲市场不是重点吗?正好借这个机会,跟他们谈谈北欧的合作。”
薄九司坐下来,从口袋里摸出烟,点了一根。
“不去。”
“薄总~”
“我说了不去。”
“打通北欧市场,那可是每个季度几千亿的流水呢。”
“几万亿都不行。”
“行吧,那我就告诉周一,你上周答应她买的可乐,不是你忘记了,是你不想给她买。”
薄九司深吐了口烟:“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
薄九司掐了烟。
“行,你吹五升可乐,我就去。”
“喂……”
他挂了电话,走到墓碑前,蹲下来。
“枝枝,我出趟差。”他伸手摸了摸墓碑,“过些天再来看你。”
“我会尽快回来。”
他站起来,转身往白房子走,走了一半,又回头看了一眼墓碑。
他下午去幼儿园接周一。
两岁半的小周一在门口看见他,挣脱老师的手就冲过来,抱着他的腿,仰着脸喊爸爸。
薄九司把她抱起来。
小周一搂着他脖子,脸蹭他下巴,奶声奶气地说:“爸爸,今天老师教我画海了。”
“画的什么?”
“画的爸爸,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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