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但沈舟听出来了,这不是在商量,这是在告诉他一件事。
你家里有什么人,我都知道。
“老大,我就是一个打猎的,没做过这种跑腿的活,怕是做不好。”
沈舟说。
“做不好可以学。”
赵老大摆了摆手,语气很大度。
“谁不是从不会到会的?你跟着六子干几个月,什么都学会了。”
沈舟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那行,我听老大的。”
赵老大的笑容又大了几分。
他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像是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对了,刘三屋里丢了几封信,你知道这事吗?”
沈舟心里一跳,但面上不动声色:
“不知道。刘三死了之后我没去过他家。”
“是吗?”
赵老大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也是,你去他家干什么。”
“那几封信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丢了就丢了吧。”
他端起茶碗,低头喝茶,不再追问。
那个穿青色长衫的中年人从头到尾没有说话,只是坐在旁边。
沈舟注意到,那人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打转,像是在打量什么。
“沈舟。”
赵老大忽然又开口了,语气还是那样随意。
“我听说你前几天还躺在床上烧得人事不省,怎么这才几天,就能进山打兔子、扛鹿下山了?”
沈舟的手微微一顿,茶碗里的茶水晃了晃。
他知道赵老大迟早会问这个问题。
一个烧了三天三夜、水米没打牙的病秧子,爬起来就能进山打猎。
一打就是几只兔子,一头鹿。
这不是一个正常人能做到的。
他抬起头,看着赵老大,忽然笑了。
“老大问到这个,我也不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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