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底气。”
沈秋实安静听着。
她前世种田,也讲规矩。该育秧时不能急着下田,该放水时不能贪多,该防病时不能等叶子全黄了才补救。不是谁心情好,庄稼便能长好;是每一道该做的事都落到了实处,收成才不会辜负人。
过日子大抵也是如此。
她在小被里动了动手指,碰到祖母垂下的衣袖。许老夫人以为她困了,替她掖好被角,起身熄了一盏灯。
屋内暗下来,炭火仍温温地燃着。
沈秋实闭上眼,心里却很清明。她终于在这座府里有了第一道看得见的界限。它不大,甚至只是一页账册、一篓炭、一句二姑娘。
可所有能扎下的根,都是从一点点泥土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