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也不会上霉,怎么还要晒啊。我们肩挑过来的,不容易啊,同志,就收了吧。”
“你收还是我收?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滚一边去。”
“这,这可怎么好啊,还有十几里路呢……”
大叔要哭了。
巧巧上前,从小洞里抠了一小把麦子,嚼了嚼,跟自家的差不多干啊,完了,完了,这么严苛,估计也得拖回去重新晒。
顾不上看大爷与收公粮的同志拉扯,巧巧赶紧去找爹。
“爹,爹,您尝尝小麦。”
巧巧急匆匆跑到树荫下,把麦子递给爹。
巧巧爹吃了一小撮,说:“挺饱满,挺干燥啊,怎么啦?”
“我刚刚在前面看到大叔与收公粮的干部吵起来了,干部让他拉回去重新晒,说太湿了。”
“不能吧,这么干也不行?”
巧巧爹着急了。周仲海把巧巧爹手里的麦子抓了几粒,放在嘴里嚼嚼,咦,这么干都不行?
六山公社的粮库同志这么负责吗?
正要起身去查看,身边一位老农拉住周仲海,说:“什么干不干的,你们不懂。”
“老哥,有什么讲究?”
“偷摸给五块钱,什么事都没有了。”
老农叹口气说:“不意思意思,还得少称。”
“少称?”
“我家在家称好的,一千一百斤,放了一百斤,结果只算一千零五十斤。唉,算了,今年收成好,就算是感谢党了。”
“还有这事?”
“是啊,我没有钱,只给了两块,要是给五块,就不少称。”
五十斤斤麦子,也有五块钱啊,这些狗东西,老百姓好不容易一个丰收年,居然在这里等着呢。
周仲海把麦子一丢,大步上前,巧巧嘱咐爹看着自家的公粮,赶紧跟上去了。
开始那位大爷,还在与收粮干部纠缠。
大爷黑黝黝的脸上,汗水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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