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陈红的叛逆期有点严重。
“还有师父?谁是他师父?”
“董教授啊,人家才是真的对杨政哥哥好,做一个假肢,给他一百多块钱,杨政哥哥不肯要,董教授还不愿意呢。幸亏董教授家没有女儿,不然啊,我都不一定能抢得赢。”
“不是,董教授不是杨政老师吗?怎么又是师父了?”
“杨政哥哥学冶金,董教授教模型设计,哪跟哪啊,是董教授非得收杨政哥哥为徒。”
“他,他没有说啊。”陈严有些急了。
“你也没有问啊,杨政哥哥最重要的师父是你,可你不一定把杨政哥哥当第一了。”
陈红嘴巴翘得高高的,很是不满。
啊,这世道怎么啦?连徒弟都要抢,不行,不行,我得抢回来。
写信,亲自写信,就说烧伤的地方很难受,让他心疼我。
还有,太热了,皮肤不透气,晚上睡不好,吃得也不香。
一碗面条吃完,陈严想了88种卖惨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