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而是一个连接点，一个空间与空间之间的枢纽。它的外在表现取决于它连接着哪些世界，以及这些世界的法则特征如何叠加在一起。
在这个层面上，万界之门更像是一面镜子——它不拥有自己的形态，而是反映着与之相连的世界的特征。当它连接着以火元素为主的第二十个世界时，它呈现火焰形态；当它连接着以水元素为主的第二十一个世界时，它呈现流水形态。而在将夜世界的壁画中，它的形态不断变幻，说明它在远古时期曾经同时连接着多个世界。
林远进一步扫描中间层的图像。那些较小的画面所描述的是一个宏大的历史事件——在将夜世界的远古时期，万界之门曾经在这个世界开启过。那次开启导致了大量来自其他世界的力量涌入将夜世界，对昊天建立的天道秩序造成了严重的冲击。画面中的那些修行者和生灵就是那次事件的参与者——有的是在帮助昊天对抗外来力量，有的是在试图利用万界之门为自己谋取利益，还有的只是被卷入了这场波及整个世界的大变局中。
画面中的场景极为生动，虽然大部分色彩已经剥落，但人物的姿态和表情依然清晰可辨。林远注意到一个细节——在那些帮助昊天的修行者中，有一个人格外突出。这个人的形象比其他修行者大得多，站在昊天的身后，姿态从容而坚定，似乎在指挥着整个对抗行动。这个人的身份不言而喻——很可能就是夫子，或者至少是夫子的前世、前辈。
如果壁画中描述的历史是真实的，那么夫子与昊天的关系可能比世人所知的更为复杂。夫子不只是昊天的对抗者，更像是昊天的合作者——他们在万界之门开启的危机中并肩作战，共同维护了这个世界的稳定。但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导致两人从合作者变成了某种意义上的对立面。
当然，这些都只是基于壁画的推测。林远将这些思考暂时搁置，将注意力集中到更实际的问题上。
最终的结果，是昊天出手封闭了万界之门。
林远将注意力集中到了最内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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