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让人不寒而栗的原因,使得人们不敢靠近,因此也就不需要守卫——因为恐惧本身就是最好的防线。
林远选择了后者作为更可能的解释。一个没有守卫却无人敢来的禁地,往往意味着其中的危险不是人力所能应对的,或者能够形成这种效果的力量,至少需要仙界层次的存在才能布置。这意味着建造观星台的远古老祖是一位超越了修仙界极限的超级强者。其中蕴含着超越常规理解的力量。但对于拥有万界之力的林远来说,这种危险反而可能是机遇的标志。在他穿越过的三十一个世界中,最重要的发现往往都隐藏在别人不敢涉足的地方。
两人找到了围墙上一处年久失修的破损处,那是一条从墙根延伸到墙顶的裂缝,宽度刚好容一人侧身通过。裂缝边缘的石材已经风化,轻轻一碰就有碎屑剥落。林远先过去探路,确认裂缝内部没有设置陷阱或禁制后,回头示意雷铁山跟上。两人悄无声息地翻越了围墙,落入了禁区内部。
脚下的土地与围墙外明显不同。禁区内的土壤带着一种微微的沙质感,那是长期受星辰之力浸润的结果——星辰之力会缓慢地改变土壤的微观结构,使其变得更加松散和通透。林远蹲下身捻了捻土壤,感受到其中残留的微弱能量波动,这些波动的频率与王都中感受到的星辰之力有所不同,更加古老、更加原始。
禁区内部的地面上长满了荒草,有些草已经齐腰高,说明这里确实很久没有人来过了。建筑遗迹之间散落着大量的碎石和残瓦,偶尔能看到一些断裂的石柱和倒塌的拱门。月光透过薄云照射在这些废墟上,泛出一种冷冽的银白色光芒,给整个禁区笼罩上了一层清冷而神秘的氛围。
林远直奔中央那座最大的建筑。走近之后,他才发现这座建筑的规模远超他之前的灵识探查。灵识只能感知到建筑的基本轮廓,但无法完全还原其宏大的气势。整座建筑实际上是一个巨大的石制结构,底部呈八边形,直径至少有三百步。建筑的高度虽然只剩下原来的三分之一左右,但残存的部分依然宏伟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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