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剑格上的手却朝旁边让了让,给祖剑旁留出半个位置。
这个动作已经做过许多回。
晏辞伸手扣住他的手腕,食指压上腕骨,沿着小臂往上摸。少年筋骨已经拉开,骨节里藏着凝练剑气,三道伤疤中有两道已经长实,第三道还残着细小木屑。
那是练剑桩留下的伤。
炼气七层。
比一年前多了五层。
境界抬得不算快,经脉却扎得稳。剑气压在丹田,没往外漏。显然这一年里,晏星野没拿玄剑宗留下的丹药硬堆修为。
少年做事开始有族长的样子了。
会忍,会算,也肯把摆在面前的快路踢开。
晏辞的手指移到他肩骨,往下压了两次。
晏星野忽然开口。
「老祖,重吗?」
晏辞收回手。
「三斤骨头,七斤心事,剩下全是犟。」
晏星野看向空着的身侧。
「那便还长得动。」
「少练两个时辰,能长得更快。」
「族中没人能替我守夜。」
「晏枯木是摆在祠堂里的?」
跪在后方的晏枯木将头压低。
晏星野拇指推了推剑格,祖剑出鞘一寸,又被他按回去。
「他守过一次门,放进来的比拦下的多。」
晏枯木喉头动了动。
「族长说得对。」
「你倒是认得快。」
「老奴如今只剩认账这点用处。」
晏辞转过身。
晏枯木没抬头,怀里的晏沉渊却抬起手,五根胖乎乎的手指朝他乱抓。
「祖。」
晏辞停下。
晏沉渊又抓了两下。
「祖......祖。」
祠堂两侧有人抬起袖口,堵住了嘴。
这个奶娃自从会开口,先喊的是「剑」,再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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