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活?」
晏辞取出护心丹的碎瓶,将瓶口朝向石台外。
每逢灰土落下,瓶中残留的药气便被抽走。若将火堆放到外沿,烟气也会顺着灰土的起落沉入地底。
晏青山盯了片刻,将枯藤往断柱后拨。
「你早看出来了?」
「刚看出来。」
「那你方才怎么不说?」
「说了,你能替这地方闭嘴?」
「至少我能少骂你两句。」
「你骂不骂,路都得走。」
晏青山扯下一截衣摆,重新缠住伤腿。
「白天你拿鞭子赶人,晚上又挑个冻死人的地方。少族长,你这套带人法子,我活了三十多年,头回见。」
晏辞把大蝠妖丹放在火边。
赤红妖丹受热后跳了两次,内部浮出几颗白点。那些东西沿妖丹边缘游走,始终追着晏青山伤口散出的血气。
他将妖丹收回陶盒。
「头回见便多看,收钱的。」
「谁收钱?」
「我带你出去,你欠我一条命。」
「白天是谁踩着我伤腿?」
「我。」
「谁抽我?」
「也是我。」
「谁把药踩碎?」
「还是我。」
晏青山将布结咬紧,伤处涌出的血压住少许。
「这条命欠得挺绕。」
晏辞把陶盒压进怀里。
「嫌绕可以不欠。」
「怎么不欠?」
「死。」
晏青山盯着他看了半晌,抓起一根枯藤添进火里。
「你才三岁,嘴里装着一座乱葬岗。」
「里面给你留了个好位置。」
「省省吧,我还欠族里一顿饱饭。」
火焰矮到两寸。
晏青山靠住断柱,眼皮往下落。他强撑着拨了两次火,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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