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康,却占了石头城,以势逼得皇帝都脱了戎服求和。
处仲郎君乃是家主从兄,家主虽然第一时间率阖族跪阙,但朝中依然是非议不断,暗地里说他身在朝堂,心在武昌的大有人在。
他这几月一直都是闭门谢客,深居简出,所有的子侄也都全都告假在家。
唯独胡之小郎君和彪之小郎君年前出游未归。
府内仆婢见到王胡之的老仆行色匆匆的模样俱是一惊,还以为胡之小郎君出了事。
“修龄的信?”
王导轻摇麈尾,缓缓放下书,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匍匐着的老仆,略有不喜道:“孺子似忘了我这个伯父了,呈来。”
一旁侍立的漂亮女婢立刻款款上前,从老仆手中接过信来。
王导拿起王胡之的信端详了好一阵。
他对从弟王廙极其不满。
早年他曾将王廙当成至亲,甚至将自己珍藏的钟繇《宣示表》都传给了王廙,后来王廙虽然又将书法技艺传授给王羲之,但如今王廙却跟着王敦一条路走到黑,差点忘琅琊王氏覆灭。
他倒是很喜欢王胡之。
王胡之性情率真洒脱,又爱说笑,为人不拘小节,行事随性自然,有名士之风。
可自从年前听闻父亲王廙跟了王敦之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已经有半年没给他写信了。
今日忽然遣了贴身老仆归家,必有要事啊。
屏退了老仆,王导打开信读了一遍。
越看脸色越不对。
谢宏是谁?
黄石岩雅集他倒是略有耳闻,乃是涂钦为孙子扬名之举。
陈郡谢氏不是只有一个谢尚聪慧过人吗?
谢宏竟然三问折服竺法潜,三答又令顾君孝下拜,还难倒了翟道渊?
四书五经又是什么?
王导眉头开始不断的跳动。
“内圣外王新解大学?此子不凡呐。”
“穷则变,变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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