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宾客都被他旁若无人的气魄折服。
结果他在与公主成亲后,想体验一把公主是如何上厕所的,钻进去发现公主的厕房内装着很多干枣,他以为是吃的,直接一边屙一边吃,将干枣全部吃光。
其实这玩意儿是用来塞鼻孔防臭的。
等王敦屙完了出来,婢女又端来金澡盘琉璃碗,里面装着水和澡豆让他净手,他却以为是喝的,又喝了个干净。
澡豆为饭就这么传开了。
王敦深以为恨,他跟公主没有儿子很有可能就是因为这件事。
所以,称王敦驸马都尉,等于是当众打脸。
王敦沉甸甸的看着谢宏,殿中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哈哈哈哈!”
王敦忽然大笑:“好胆,好胆,谢氏竟有如此人物,谢幼舆不如多矣。士居,可为谢氏子引见诸位。”
沈充暗暗松了一口气,开始为谢宏引见在座之人。
先是参军钱凤,左司马温峤,荆州刺史王含,长史陆玩,武昌太守周抚,记室参军郭璞,还有王导的继承人,嗣子王应。
谢宏朝着每个人端然行礼,依旧是面不改色,但心头却是波涛涌动。
听听这些名字,温峤,陆玩,郭璞啊。
尤其是郭璞,谢宏多看了好几眼。
中国风水学祖师啊。
王敦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对谢宏笑道:“闻你在黄石岩驳得数位名士无不心服,今日到了我这里,你来说一说,我这武昌城比之建康如何?”
大殿内又是一片沉默,这句话坐实了王敦的僭越之心。
谢宏微微垂下眼帘,淡淡道:“建康据长江之险,武昌据江汉之形,建康有九重宫阙,武昌有孙吴旧宫,郡公屯兵江汉,北可图中原,南可控江左,诚为王霸,不过天下在人不在城,城虽险,得人则安,失人则危。”
钱凤突然轻轻哼了一声,殿内的陆玩,温峤等人却是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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