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说起来,玄学才他娘的算是半个杂学。
现在谢宏赢了,王应还当众羞辱人家,实在显得没有半点士人气度,这种人竟然还是幕府继承人,真真是令人唏嘘。
王敦当即大声道:“谢凤至,这第一难你赢了,但吾这里还有两难,可准备好了?”
谢宏知道王敦要亲自下场了,说话也模棱两可起来:“郡公,小子年幼,郡公可不要刁难啊。”
王敦哈哈大笑,拿起手中玉如意哐哐一阵敲:“祎姬何在?速速取吾密室内东侧第三物来!”
没过多久,谢宏便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极轻极细的环佩声,然后一个人影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
谢宏扭头一看,不由得一怔。
是一个年纪与他相仿的少女。
对方身量纤细高挑,穿着一袭碧色襦裙,裙裾曳地,走动时裙摆像是水面漾开的涟漪。少女梳着撷子髻,髻上簪了一支步摇,正发出极细极轻的叮当声。
谢宏在现代见识的美女多不胜数,人工的天然的变性的半变的都有,所以也仅仅是一怔而已。
但大殿内的诸位名士却同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状态之中,尤其是王含,身为刺史,却死死盯着那个少女恨不得一口吞掉。
少女可谓眉如远山,眼如秋水,鼻梁小巧挺直,嘴唇不点而朱,她双手捧着一个长长的托盘,上面盖着布,下面不知道放着什么。
而她的腰间悬着一支长笛,那笛子比现代的竹笛长了一大截,至少有八十公分,笛身泛着幽光,是斑竹所制,笛尾系着一根碧色丝绦,丝绦末端还坠着一枚小小的玉环。
谢宏几乎是第一时间就猜到了这个少女的身份和她腰间的长笛。
祎姬?
不就是宋祎吗?
她是西晋巨富石崇的家妓,是石崇极为宠爱的侍女,和石崇的爱妾绿珠齐名,以善吹笛闻名。
石崇挂了之后她被王敦纳入府中,成了王敦的侍妾,而王敦叛乱失败后她又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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