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处仲都不忍加害,今日却是孟浪了,汝该固辞不受啊。”
谢裒顿了顿,压低声音道:“谢氏被建康高门讥为新出门户,太过出头不好,若是建功则罢,若是稍有差池,今日殿上汝出了多少风头,昔日便要承担多少责难,况秘书郎乃是王庾专属,皇帝为汝树敌无数啊。”
谢宏笑道:“叔父,我知道的,但天与不取,反受其咎,时至不迎,反受其殃,富贵须得险中求。”
谢裒顿时无话可说。
犹豫片刻,谢裒还是苦口婆心道:“凤至,有些话旁人不说,吾却须提醒你,太子敬你乃是想用你,皇帝用你,是想借你之策,余者如王茂弘,温太真,郗道徽等,皆不过是各有盘算,汝看似风光无两,可这风光下面却是万丈深渊,汝每一步都须考量家族。”
谢宏道:“侄明白。”
谢裒便没再多言,吩咐老仆端上酒水吃食。
一看吃的就知道谢裒过得也不是很好,米饭熏鱼,外加菘菜和酱豉,谢宏饿了半天,哪里会挑食,拿出竹箸一顿风卷残云,吃得干干净净。
谢裒的宅院只能算是中小宅院,但也是横有五丈,纵有数十步,以土木为主,屋顶铺青瓦,门窗为木构髹漆,正堂外侧还配有少量的附属屋舍,供家中奴仆居住,还有一个独立的车棚用以安置牛车。
谢裒家里没有多余的婢女,只好把夫人的女婢派来伺候谢宏沐浴。
桓温被安顿在了谢宏的隔壁厢房,良奴自然跟家中仆役住在一起了。
次日天刚亮谢宏便起了身,桓温还在隔壁熟睡,谢裒倒是醒得早,一起用过朝食,谢宏就带着桓温和良奴出了门,谢裒还想派老仆跟着,但谢宏却拒绝了。
出门时建康城似乎也才刚醒过来,到处都是雾气腾腾,但王敦叛乱的消息传开,晨雾都似乎多了几分肃杀凄惶。
谢宏当初从豫章罗氏身上敲诈到十三个金饼,给了谢尚三个,又捐了四个,还剩下六个这一次全都让良奴带在了身上,折算成钱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