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搬盐袋的麻袋里流民就狐假虎威的喝骂了起来。
作为庐山下来的流民,阿六因为会来事被谢宏调来了彭泽。
桓温打了一个哈欠,一边张望一边朝着码头溜达了过去。
到得码头又到处张望了一下,便蹲在河边等了起来。
十岁的桓温如今已经是彭泽县署的仓曹史,掌管全县官仓的粮食存储,租税入库与赈济粮发放,并且对接州郡的粮食调度指令。
天地会年前在江州设置了五个赈济点,谢宏把彭泽的赈济事务全都交给了桓温负责。
这小子也不推辞,每日带着阿六干得十分起劲。
粮,盐,草鞋,草席,褐衣,竟然被他安排得头头是道。
等了大概一刻钟之后,河道上终于出现了一条货船,船首悬挂着一面玄色大旗,上书一个董字。
桓温立刻对着货船大声喊了起来:“坚石阿兄,坚石阿兄。”
货舱内走出一个风度翩翩的少年,不是谢尚是谁?
他站在船头,远远的看着桓温,嘴角抽了抽。
这个元子阿弟,总是给人一种多变之感。
阿兄说桓元子将来能当大将军,我是不信的。
董玄也走出了船舱,有些担心的问谢尚:“坚石郎君,君侯命送来一船的肥皂,能卖得出去吗?”
谢尚斜觑了董玄一眼没说话。
他有点看不起董氏。
太小家子气了。
但阿兄却似乎颇为倚重这个董氏族长。
肥皂能卖得出去吗?
这一船肥皂够卖吗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