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多出来百万石巨额亏空,差点没把国库拉垮,后来没办法只好改了回来。
第二项户税是征收绢,绵等实物。
标准就是丁男户年纳绢三匹,绵三斤。丁女或次丁男户减半缴纳。
丝织业不发达的郡县,就以麻布替代绢绵,或者用钱折算。
杂税的名目就多了,还特么无定法,地方可随便收。
最后是徭役,丁男每年服力役二十日,另外还有其他的杂役需要轮流出丁,但其实在实际执行中,根本远不止二十天。
所以一句话,当下税制最大的特点是因人而异。
世家大族的佃客,衣食客,隐户特么的一毛钱都不用掏。
但编户齐民却活不下去了。
如董七一家三口,若不是遇到了谢宏,只怕这个时候估计董升都饿死了,董七也带着李氏当流民去了。
谢宏在考虑唐朝之后他所知的几次有名的变法。
王安石和张居正搞那一套都不行。
甚至很多都是恶政。
唯一一个可以搞的,只有雍正的摊丁入亩。
中国近现代有四亿人是怎么来的?
就是雍正废除了人头税,将延续千年的人头税彻底并入田赋,无地农民无需再缴纳丁银。
但如果把摊丁入亩直接套用到东晋,几乎不可能成功。
甚至可能引发比王敦之乱更大的社会动荡。
核心矛盾就在于摊丁入亩要打击的,恰恰是东晋赖以立国的根基。
世家大族。
东晋是士族共治,皇帝是共主而不是独裁者。
任何触动大族田赋的政策都会在朝堂被否决,或直接引发叛乱。
摊丁入亩的核心就是按田亩征税,这等于逼世家大族交税。
而且条件也不具备。
因为东晋从未完成过全国性的土地清丈,朝廷根本不知道大族到底占了多少田。
还有就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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