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旗?”
“无。”
“那可有旄节?”
“也无。”
信幡,牙旗,旄节分别代表了三种身份,即一般的两千石高官,加了重号将军的两千石高官,持皇帝节钺的超级重臣。
谢尚的船上什么都没有,自然被津主当成了一般的普通官员了。
这个时候石头津如此繁忙,地方小官员就别来添乱了。
去,最旁边那个小泊位给你,即停即走哈。
于是谢尚的船队被引导至石头津最北边的一个泊口入了港。
谢尚也没有生气,更不会发怒。
他已经十五岁了,这一年多跟在谢宏身边,很是学会了一点东西。
“着甲。”
随着他一声令下,一百个劲卒集体着甲。
“竖旗。”
一面牙旗被竖了起来,江风烈烈之中,隐约能看到上面有三个字。
征北谢!
周围的人纷纷诧异这个征北谢究竟是谁,突然便见到竖旗的那艘大船突然狠狠往下一沉。
旋即耳朵里就听到了一阵哐哐声响。
“下船!”
附近上下的士人,商贩,还有一些官员全都呆立在了原地。
只见那艘船上,鱼贯而出一尊尊浑身都包裹在黑色甲胄里的甲士,手中还握着一种叫不上名字的长柄刀。
哐哐的脚步声整齐划一,肃杀之气陡然传开。
胆小的商贩甚至已经吓得跪了下去,趴在地上不敢动弹。
便是士人和官员,也全都一阵阵脸色泛白。
这究竟是谁的部下?
“津主,津主!”
负责码头的曹掾吓得屁滚尿流的重新找到了津主。
当津主跑过来的时候,百位重甲士卒已经列成了笔直的两派,站在码头纹丝不动。
谢宏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身后则是整装待发,沉默肃杀的二十甲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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