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荆州对于朝廷来说极其重要,但顶级士族普遍视荆州为畏途。
若没有特殊情况是绝不愿意主动赴任的。
尤其是从北方南渡的士人,很多到荆州任职后就因感染了瘴疟而病逝。
王胡之的父亲王廙之死已经在士族圈层中被归结于瘴气。
这大概也是陶侃能一直镇荆州的原因。
其他高门不愿去嘛。
但相比岭南,交州,荆州瘴气还是相对更低,谢宏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当下的荆州大得吓人,北部的襄阳南阳一带靠近中原,气候相对干爽,是不可能有瘴气的。
治所江陵周边的江汉平原瘴气程度较轻,仅在夏秋湿热季节偶有爆发。
真正的重瘴区集中在荆州南部的长沙,桂阳,武陵等地。
因为这里山林密布,湿热蒸郁。
不管如何,陆始的话提醒了谢宏,不免心生感激。
这可不是小事,万一中标战败,等于这两年的奋斗一夜归零啊。
更严重要是自己一命呜呼了那才是亏大了。
“士言兄,多谢了,我决定提拔你当天地会的副总舵主,我出征的时候,你暂代总舵主之职。”
陆始大喜道:“君无戏言?”
谢宏道:“绝无戏言。”
当下语境里的君是君子,而不是天子。
君无戏言士族随便用,皇帝则是天子无戏言。
“好好好,我不服王修龄很久了,凭什么同为堂主?如今我乃是副总舵主,改天一定要去找他清谈。”
谢宏不由得失笑。
陆始的骄傲完全继承了陆玩啊。
送走谢宏,陆始激动难耐,陆玩却是表情严肃的把他喊进了书房。
见阿父一脸肃然,陆始心头难免打鼓,立刻端端正正跪坐下来。
陆始说道:“年前汝伯父为扬州大中正时,我就想让你参与今年的定品,如今我既为大中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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