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一瓶玉液琼浆谢宏卖万钱,但在江陵城中一瓶就算两万钱都难求。
没办法,产量跟不上销量,甚至都满足不了建康和吴郡的消耗,若不是豫章是谢宏大本营,有谢物斋总号在,荆州这边根本喝不到。
江陵城中,谁的雅集上有一瓶玉液琼浆,那面子大了去了。
王悦平素很少喝多,今天也喝得似醉非醉,靠在船栏上看着金色的西阳落入江下,两岸山峦似乎都变成隆隆战阵,恍惚之间犹如之置身战场。
江风拂面,他转头看着谢宏悠然道:“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凤至,此刻岂能无诗乎?”
王彪之,纪友立刻起哄,谢尚也是兴奋难抑,望着阿兄,希望他留下千古传诵的名篇。
谢宏却一脸淡泊从容的样子。
他娘的,抄哪首诗合适呢?
唐诗三百首翻烂也没有几首应景的啊。
算了,装着喝多了吧。
“呃,诗啊?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两句就行了,坚石,取琵琶来,我给你们弹一曲十面埋伏。”
王悦几个人半晌不能回神。
王悦嘴里喃喃:“孤帆远影碧空尽,妙啊。”
纪友也是苦笑摇头:“跟凤至相较,我们真是烛火之于皓月,望其项背都做不到啊!”
“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