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快步到了地里,打听清楚了胡八妮的位置,走过去。
招呼人到田埂上,把赵建国的意思传达给胡八妮。
“这行吗?”
胡八妮不放心。
怕自家虎闺女坏事儿。
她那张嘴,一上头,啥都往外秃噜。
她不仅秃噜,她还真敢想敢干。
为大队争取利益的事儿,自己肯定愿意,可也要提前说好,省的到时不成推闺女身上。
老五当然知道胡八妮担心什么。
“你放心,咱们现在也是死马当活马医,就算不成也赖不到孩子身上,那孩子虽然有点不着四六,话还是能说到点子上的,咱大队长用的就是她这张嘴,把他不好说不方便说的话说出去,敲打一下蔡主任,这事儿只要拖到书记他们回来,就有转机了。”
“成吧。”
胡八妮拍了拍手上的土。
“你等着,我去把人薅过来。”
“行。”
苏茶正在地里磨洋工呢,就被人掐住了命运的脖颈子。
胡八妮身上特有的味道传进鼻子,苏茶缩着脖子。
“妈妈妈,你干啥,快松开,这么多人,我不要面子的吗?”
“你还要面子?你要要面子,咱大队母猪都能长到一千斤。”
胡八妮松开手,拍了苏茶后脑勺一下。
“把你活放一放,咱们有事儿,走。”
苏茶把手里的草抖掉土,扔垄沟里晒着,屁颠屁颠追上老妈。
“妈,啥事儿啊?”
胡八妮摇摇头。
“我也不知道,一会儿你老五叔跟你说。”
小兔崽子鬼精鬼精的,一句话不对,容易让她察觉出来,别被她说漏嘴,让小兔崽子察觉出来坏了事。
多说多错,干脆不说。
苏茶想了一下原主记忆。
原主人生轨迹里没有这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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