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老道士给打的底,说的话,感觉啥都没说,又好像啥都说了。
说白了,就是自己悟。
老爷子悟了一辈子,他的感悟不成体系,他也不会教,想到啥说啥,而且同样的星象和天,这次他这么说,下次他那么说,甚至有时候南辕北辙。
让他解释为啥,他说半天,别人听不懂。
也就苏茶,愿意和他聊天,听他多说,自己做总结,悟性也好。
最重要,苏茶几辈子,读了太多古籍。
有些老爷子懂说不出来的情况,她能理解。
只可惜,她学会了教老爷子的儿孙,对方已经没耐心学了,根本不感兴趣,也不信了。
柳家和苏家关系不好,可也不可能苏茶结婚时候下霉头,毕竟谁家都有个喜事儿的时候。
柳家只柳老大的媳妇过来,走了礼,吃了饭,和大伙一起说几句吉祥话,走个过场就走了。
苏茶公社的朋友能来的都来了,特别赵家,全员出动。
这大半年,她救出苦海,帮助解决问题的人听见消息的,能来的也来了。
除此之外还有苏茶的同学老师校长。
甚至还有公社医院市医院市公安局和革委会,以及钢铁厂的。
所有人:“……”
谁都没想到苏茶有这样的人脉。
婚礼结束,送走秦家人,苏茶原本想让秦砚辰先走,她办完事儿再去部队。
可秦砚辰不愿意。
他现在恨不得天天钻进苏茶的兜,和苏茶不分开。
樊大花不理解。
“你跟奶说,你到底为啥不愿意去随军?你也不像舍不得家的模样啊?”
苏茶手上叠衣服的动作一顿。
“哪有,我这是东西还没收拾完。”
“你别满嘴跑火车忽悠我?
你这东西能带走的就那些。
带不走的,都不用出这个院儿,在家就能被划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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