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多余动作,每一脚都奔着最脆弱的关节和要害去。
一出手就连踢翻七八个人,斧头帮的打手们围着他转,但谁也不敢先上,地上已经躺了好几个抱着腿哀嚎的。
琛哥后退了好几步,脸上的从容不见了。
他把雪茄从嘴里拿下来,狠狠摔在地上,用皮鞋碾碎。
“有练家子,全都给我上!”
更多的人朝苦力强涌过去。
他再能打也是一个人,两三百把斧头从四面八方围上来,他的腿再快也撑不了太久。
人一多更是难以发挥。
随着战斗升级。
油炸鬼和裁缝也都不忍了,一个个站了出来。
三个高手仿佛一堵墙,把斧头帮众人挡在外面。
然而战斗总有疏忽的时候。
几个拿枪的小弟从旁边绕了过去,想从侧面钻空子。
他们掏出腰间的驳壳枪,枪口对准了油炸鬼的后背。
手指搭上了扳机。
就在这时。
轰隆隆!
一道雷劈了下来。
手臂粗的闪电凭空出现,精准地劈在枪手的头顶。
那人浑身一僵,头发根根竖起,手里的枪炸了膛,整个人冒着青烟倒在地上。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道雷。
一道接一道,每道都精准地劈在持枪者的头上,一劈一个,绝不多劈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