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力,后来一度依赖特殊服务业生存。
原本的白里红国的下京市,被戏称为吃惊市,网络上早已经取代了正式名称,不看地图的话,别国的人都不知道原本叫下京市了。
丁从文被丁小意挽着胳膊,在吃惊市的繁华地带闲逛。
丁从文发现很容易识别种花国人和白里红国的人。
种花国语早就是通行语,白里红国人的基础教育里,既要学白里红语,也要学种花国语,以及阿美卡语。
早几十年前开始,种花国语在白里红国的考试总分占比里,就超过了白里红国本国的语言,甚至占比还越来越重。
丁从文好奇地让百宝盒查了一下,现在种花国语的比重超过了白里红本国语言的一倍,而阿美卡语的比重则大幅度下降。
于是现在白里红国的年轻人,正常都能流利地说种花国语,反而白里红国语说的生疏,有些甚至不怎么会说。
但白里红国的人说的种花国语,口音明显。
丁从文不是听出来的,而是白里红国的人看见他和种花国人的人,都会低着头问好,或者远远就低着头躲开。
他们从走路姿态,到神态,举止习惯,都有很明显的区别。
丁从文观察表示:“白里红国的人也能轻易分辨出我们。”
丁小意微微一笑,丁从文就说:“我说过吧?你直接说,是我最需要的方式。”
丁小意微笑着柔声说:
“亲爱的主人,根据检测的生物信息,以及过往记录的资料。”
“白里红国人,默认身边陪伴着非常吸引人的伴侣的,就是种花国人。”
“主人推测的举止神态的区别确实存在,但并不符合实际。”
“因为白里红国人普遍不敢直视疑似种花国人的人,更不敢持续注视打量,他们并不具备观察区分的行为基础条件。”
丁从文恍然大悟,很高兴地说:“理论与实践的距离,我很好地体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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