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还有一辆简陋囚车,木栏森严,里面押着面色灰败头发凌乱不堪的霍诗雨。
一路行来,渐渐靠近大靖与北胡的边境关隘,再过一程,便能望见大靖前来迎亲的使团仪仗。
就在队伍缓步前行之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骑快马冲破尘烟,疾风般追了上来。
他身形高大挺拔,肩宽腰窄,一身玄色束腰劲装,腰间悬着弯刀,墨发以银冠高束,剑眉星目,轮廓深邃硬朗。
只是此刻眉眼间满是焦灼与执拗,风尘仆仆,显然是一路快马加鞭追来。
他策马拦在送亲队伍侧前方,勒住马缰,目光直直落在凤驾的贺兰宁身上。
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与不舍:“兰儿!你当真要就这样远嫁大靖?你我自幼相伴长大,我心意如何,你从来都清楚,为何半句不肯给我一个交代,便匆匆和亲?”
周遭侍女、宫人皆是一怔,纷纷低头不敢言语。
贺兰宁端坐在凤辇上,一身绛红织金绣海棠嫁衣,珠冠华贵,眉眼清冷,听见这话,脸上瞬间掠过一抹厌烦与不耐,连眼神都不愿多给他一个。
她微微坐直身子,语气疏离又冰冷,当众半点情面不留:“拓烈公子请自重。”
拓烈神色一僵,急声道:“兰儿,我们青梅竹马,情分非比旁人,你何苦这般疏离?我只求你一句话,愿不愿意……”
“休要胡言”!
贺兰宁直接出声打断,眉眼间满是嫌恶,声音清亮,足以让周围人听清。
“谁与你青梅竹马?不过是你一厢情愿、自作多情罢了。”
拓烈脸色霎时发白,不敢置信地望着她:“兰儿,你怎能说出这种话?从小到大……”
“往日不过是同在皇城偶尔碰面,客套相交而已。”
贺兰宁偏过头,连看都懒得看他,语气淡漠绝情,“如今我已是大靖和亲公主,身份有别,更请你莫再胡乱攀扯,坏我名节,也扰了送亲仪仗的吉时。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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