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问了也是白问。”
锦彤觉得也对,“不过,郡主真的要和李公子学吟诗作赋吗?那个诗词歌赋能有功夫来的痛快?”
苏念朵停下脚步,戳了戳锦彤圆圆的脸蛋儿。“功夫是功夫,能和诗词歌赋相比吗?”
她偶然听到过前来进香的文人站在院中吟诗作赋,心里头别提多羡慕了。
看到花就能说出一首诗来,看到树也能吟诵。
她最想学习的主要原因还不是羡慕,她觉得用不了多久,她就会下山去了。
总不能在山上待一辈子吧。
到时候京城里的姑娘们若是都会诗词歌赋,唯独她不会,担心自己被人笑话。
次日天光刚亮,李沐恩抱着书卷来到院中唯一一处向阳石案温书。
他才铺开纸张,隔壁厢房的举子便带着两个仆从踱了过来,一身锦缎长衫,看到有人用了他的石桌,气呼呼的大步过来。
“这石桌是我每日读书用的,穷酸书生也配同我抢占地方?”
周仁怀抬脚踹了踹石凳,墨水险些泼洒在李沐恩的文稿上。
“寺里收留你已是开恩,不知安分守己,还敢占好位置。”
昨日他就听书童说起,寺院又来了新人。
他命书童打探之下才得知,只不过是个穷苦书生罢了。
他本就不想有人打扰他的平静,又是个穷的掉渣的穷苦人,他心里头越发嫌弃。
李沐恩压下心头不适,收拾书卷打算退让:“是在下唐突,我换一处角落读书便是。”
周仁怀可没打算轻易放过李沐恩,他只想独占后院一隅。
瞥见李沐恩破旧布鞋,嗤笑出声:“寒窗苦读又如何?一身寒酸,就算进了考场,也难有出头之日,趁早回乡种地才是正途。”
说他别的可以忍,不让他读书,李沐恩如何都忍不下去。
他指尖死死攥住卷册,衣衫洗得发白,却脊背挺得笔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