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变水,他们给我打酥油茶。”
忙碌的节奏并未因大餐停滞,治沙工人们还在抢种最后一批树苗。
周星星脱去那件白西装挂在木柱上。
袖子一撸,走到工具堆旁,提着一把木柄铁锹就下了地。
白吃白喝不是凌凌漆的作风,干活换饭才理直气壮。
填沙、固土、搬运枯死树根。
这活儿看着简单,真干起来要命。
沙子松软,一铁锹下去,往往会滑掉半锹。烈日烤得地表发烫,鞋底踩在上面直冒烟。
汉子们干活拼命,玛莎负责供水保湿,配合默契。
一直忙到天黑。
大漠太阳落得晚,余晖将沙丘染成暗红。
治沙营地的空地上架起铁排。
烤全羊滋滋冒出油脂,焦香四溢。
老赵光着膀子,握着刷子往羊身上涂抹料汁。
油脂滴落在炭块上,腾起一团团白烟,焦香肉味顺着夜风能飘出二里地。
绿色玻璃瓶装的大乌苏摆满地面。
周星星坐在主位,攥着羊后腿啃食,油脂沾满下巴。
“来!周主任!俺老赵敬你一瓶!”老赵提着一瓶刚起盖的大乌苏走近。
周星星冷笑一声。
河南那次是哈里那个变种人水栖体质物理作弊。
今天这群普通老表喝啤酒还能翻天?
“干!”
老赵把瓶口往天上一举,“周主任!咱这儿不兴小口抿,吹瓶子!一口气吹了才算给面子!”
周围汉子们拍着桌子起哄。
“吹一个!”
“周主任,炫一个!”
“对!炫一个门!”
众目睽睽之下,他堂堂749局驻外干部岂能在群众面前露怯?
他仰头就把大乌苏往嘴里灌。
喉结滚动吞咽。
啤酒裹着麦芽味儿直冲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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