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她和靳朝言洞房花烛的时候,很有可能一个线索靳朝言就跑了,脸都黑了。
到时候你说放还是不放?
不放吧,公私不分,靳朝言要闹。
放吧,到了嘴边的肉飞了,那该多郁闷?
安槐快步出了门,天空中,九条盘旋跟着。
她没有去找靳朝言,而是到了回春堂的后院。
就是全修锦被吊死的地方。
院子门口依然是一把铁锁。
她到的时候,天已经昏暗了。
看一眼四下无人,也懒得撬锁了,直接从围墙跃了过去。
院子里,和之前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房门关着。
但是里面有声音传了出来。
一个是男人的声音,正在呜呜呜的哭,十分痛苦。
另一个,是一个小女孩银铃般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