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井,取水方便,要不然的话,火也没有那么容易灭。
走进焦黑的房间检查。
诸元一边小心跨过地上的凌乱,一边说:“殿下,咱们这两日怎么总碰上火,是不是有点邪门?”
正常人一辈子也未必能碰上一次。
他们是一天两次,次次来势汹汹。
靳朝言没有回答。
他也说不上来,但是他看安槐,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已经搜查到里面的侍卫突然喊了一声:“殿下,死人了。”
几人快步走过去。
只见角落里,躺着一具孩童的尸体。
尸体面目全非,周身肌肤焦黑龟裂,皮肉蜷缩僵硬,四肢蜷曲如拳斗之状。
尸身比寻常的膨胀了一些,皮肉松脆,稍触即溃,底下渗出血水浊液。
容貌早已经无法辨认,只有焦骨残躯。
稍微靠近一点,腐气与焦臭交织,叫人闻之欲呕。
靳朝言吩咐叫祖文彬过来。
祖仵作这两天也挺忙的。
总觉得以前京城没那么多命案。
火场里的尸体,一般默认是被烧死的。
只是这宅子已经锁了门,围墙又高,这小女孩是怎么进来的也是个谜团。
安槐在房间里左看看,右看看,顺便竖起耳朵听一下。
祖文彬是京城最好的仵作。
靳朝言十分信任他。
这几天他有点恍惚。
至今还没想明白柳树上被吊死的韦升荣,伤口里的柳树嫩芽是什么原因。
又不敢跟靳朝言说可能是闹鬼,憋的晚上觉都睡不着。
这次,他依然带着工具,开始验尸。
一验,又开始怀疑人生。
“殿下,这孩子并非在这火场里烧死的。”
众人都有些意外。
“那她是何死因?”
“她……”祖文彬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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