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
叶默看着他：“跑车好车！我知道，公安系统每年罚没的违纪违法车辆不少有些车长期封存，有些走拍卖程序，我想问问，有没有可能，这批车在拍卖之前，先借我拍个戏？”
李局手里的筷子停了一下：“你小子，打的是这个主意。”
叶默身子往前倾了倾：“李局，您听我说完！这些车，封着也是封着拍卖走程序，少说半年一年，我借来拍戏，用完了还回去，不影响后续处置！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放低：“而且这部片子是全球发行要是拍出来，全世界都能看见！那些车也算是发挥了一点正面作用。”
李局没说话，夹了口菜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叶默不催。
他知道这事有戏，没戏的话李局早拍桌子了。
果然，李局考虑清楚后看了他一眼：“你知道那些车什么来路吗？”
“大概知道。”
李局手指敲了敲桌面：“有些是走私的，有些是涉案的手续复杂，责任不小！你要借，得走正规程序报批、备案、签协议，撞了坏了，怎么算？丢了，谁负责？”
叶默说得干脆：“我负责，所有车我按市场价押金，撞了我赔，坏了我修，丢了我照价买。”
“你哪来这么多钱？”
“李局，我电影投资十亿。”
李局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你小子有底气。”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叶默，我问你一句话，你老实说。”
“您说。”
“你拍孤注一掷那事，是不是就为了今天？”
包间里安静了一瞬。
叶默看着他，没回避。
“李局我跟您说实话！当初拍孤注一掷，我没想那么多，狂飙播出后您找我，说反诈需要一部片子，我觉得这事该做，就做了！后来您帮我推了一把，我记着，今天找您是觉得这事对双方都有好处，您把车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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