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一愣，然后疯了。
“卧槽，曾子弹？”
“他也来了？”
“叶默面子这么大？”
“啥面子啊，你不知道叶默刚出道的时候就是和他合作的？”
“对哈，忘了忘了！”
快门声咔咔咔响成一片。
在媒体眼中，曾子弹依旧是国内功夫巨星！
曾子弹冲镜头笑了笑，径直朝叶默走过来。
“叶导，别来无恙啊！”曾子弹张开胳膊。
叶默也张开胳膊，两人结结实实抱了一下。
“子弹哥，你怎么有空来？”叶默拍着他后背。
曾子弹松开他，上下打量：“你的电影开机，我能不来吗！行啊你小子，几年不见都当导演了。”
“瞎混。”
曾子弹瞪眼：“瞎混能混成影史前二全是你？蒙谁呢！”
两人一起笑。
刘亦非上前，礼貌地打招呼：“子弹哥。”
曾子弹笑着点头：“哟，亦非！还是这么好看，便宜这小子了。”
刘亦非脸一红。
叶默在旁边接话：“这话说的怎么就便宜我了，明明是她赚了。”
刘亦非一脚踩在叶默脚背上。
叶默龇牙：“你看她，天天家暴我。”
曾子弹哈哈大笑：“该！”
三个人往里走，曾子弹和叶默并肩，刘亦非挽着叶默另一边胳膊。
曾子弹看着现场忙活的人，声音放低：“说真的！我到现在都记得咱俩第一次合作那会儿。”
“《一个人的武林》？”叶默问。
曾子弹点头：“对！那时候你就是个跑龙套的小子，天天蹲片场门口，就为了那几句台词。”
叶默心里一动。
那段日子，他不想提。
穷，是真穷。
“子弹哥，那会儿多亏你！你拍打戏，我凑过去看你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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