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她没有再处理公益群的问题。
群里有人艾特她,问能不能帮忙看一张报告。
管理员已经按照规则回复:
“本群不做诊断,建议复诊咨询医生。”
沈南星看见后,没有补充。
这也是边界。
她不能因为自己懂一点,就把所有人的焦虑接过来。
九点半,她做了十分钟拉伸。
十点,她洗澡。
十点半,她关掉客厅大灯。
以前这样的夜晚,她会觉得自己太闲,太浪费,太不像一个勤快的人。
现在她慢慢学会,休息不是罪。
第二天早上,周律师给她发来一份抚养权材料初步清单。
沈南星打开看。
稳定住所证明。
孩子房间照片。
探视记录。
孩子表达意愿的记录。
家政与照护安排。
经济能力证明。
父亲一方照护不足或不稳定情况记录。
周律师在最后写:
“边界感不仅是家庭沟通需要,也是后续法律策略需要。不要情绪化争抢,所有事情尽量落到事实、记录和孩子利益。”
沈南星看着这句话,心里很稳。
事实。
记录。
孩子利益。
这比哭闹有用。
也比求情有用。
她把大平层儿童房拍了几张照片。
大宝的书桌。
小宝的床。
两个人共同的阅读区。
药箱。
餐椅。
安全防撞条。
每一张照片,都像一块小小的砖。
她正在用这些砖,把未来一点点垒起来。
傍晚,顾承安发消息确认周六时间。
“下午两点我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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