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郭重开口,声音低沉而嘶哑:“陆欢,不管你此番来江原郡是要做什么,这里都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请回吧。”
“哈哈哈!”
陆欢大笑出声,放下茶杯,“这样看来,郡守大人还是不太了解我这个人啊,我做帝阳左部尉的时候,天上飞过一只大雁,我都要拔根毛揣兜里。”
“我这大老远来一趟你江原郡,才喝了几杯茶就让我走,郡守大人的待客之道似乎不如传闻那般随和啊。”
“......”
听到这话,郭重倒是沉思起来。
陆欢,还有他身边这个马贵,这二位在帝阳是个什么风评,他早已差人调查清楚了。
贪赃枉法,草菅人命,无恶不作。
坏透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随手打发道:“五千两,拿上走人。”
“啧啧啧......”
陆欢不住咂嘴,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打开瓶口嗅了嗅,“我听闻郡守大人在重金悬赏药狐,本想过来讨个赏,没想到却被当成要饭的了。”
郭重登时两眼放光:“药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