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父,我......”
赵尚虽然紧咬着牙关,但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膝盖骨,即将承受不住压力碎裂了。
他要是一倒。
同气连枝的其他人再怎么撑那也是徒劳。
“项赢!”
眼看着帝阳府衙就要顶不住了,一道身影踏入府衙大门,瞬间逼退了大部分雍王威压。
陆欢等人承受的压力倍减,赵尚也终于大口喘出气,膝盖保住了。
待那人越走越近。
雍王释放的威压也全部退散。
帝阳府衙重归平静。
来人一袭墨绿长袍,明明只是位二十出头的年轻郎君,满头长发却有一半都是白丝。
“见过秀国公。”
褚严带头行礼,陆欢几人也有样学样。
秀国公,那便是谢家的人了。
“你就是谢冯?”
雍王项赢上下打量着来人,轻笑道:“本王听说,你母亲怀胎期间忧劳过度,致使你一出生便患有早衰之症,你说你何苦来这人世间遭趟罪,还连累你母亲那般人物也殁了。”
秀国公谢冯语气平静,“我也听说,楚国皇室为了防止母族干政,一直有子贵母死的规矩,你又何苦来哉要做这个雍王呢?”
喔趣。
一上来就玩这么大,直接对掏家母是吧?
只能说真正的外交往往就是如此简单与朴素。
雍王你也真是的,自己都没妈,又何必拿自己的薄弱点去攻击别人的痛处呢?
这不是杀敌八百,自损一千嘛。
有人就要问了。
这不对呀。
大楚国力强于大渠,项赢又是事实上的大楚太子爷,不管是从实力地位出发还是讲外交礼仪,秀国公就算心里骂娘,面子上也总该好言好语才是。
怎么一上来就针锋相对叫起板了呢?
其实道理很简单。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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