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届大闱的举办权,我瑞国不介意再办一次。”
丛国使臣倒是没放什么狠话。
但大家都很清楚,到时候交不了差,他丛国闹得动静不会比其他两国小。
“谢冯,好好活,别让谢家在你这绝了嗣。”
项赢最后撂下一句话,便带着各国使臣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帝阳府衙。
马贵忍不住啐了一声:“瞧瞧他那衰样,当年若非谢大司马出了变故,如今有没有他楚国都两说呢!”
褚严立即咳嗽道:“马贵,慎言。”
马贵赶忙赔罪:“下官失言,还请秀国公恕罪。”
“罢了。”
谢冯摆了摆手,道:“如今又值多事之秋,我等都为朝廷当差,理当共勉才是。”
话音落下。
他便缓步往府衙外走去。
马贵不免叹息:“就秀国公这身子骨,我是真怕他......”
啪!
褚严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马贵,我说你能不能想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