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以为,这些年无端死去的那些文人才子,或许都与贺宫主脱不开干系。”
“哦?”
素衫儒士深邃的双目锁定陆欢,“贺宫主受仙君玉简执掌山河文宫,空穴来风之事可千万不能信口开河。”
陆欢斟酌片刻,道:“如果晚辈有理有据,先生能替天下才子主持公道吗?”
素衫儒士微微摇头:“不能,开罪贺及第对于我大渠来说百害而无一利,不过你若言之有物,我倒是可以从中斡旋,让此事到此为止。”
所以。
大渠王朝的极限就是只能让此事到此为止么?
陆欢还真有点不甘心。
可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他只好先试试水:“贺及第的《春江花月夜》是抄来的。”
“什么?!”
上官镜悬一惊,这么爆炸的消息,你小子也不提前跟我通个气?
这边。
素衫儒士却道:“这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