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落笔,都带着难以言状的苦楚与悲凉。
石室之内。
到处都洒落着他写满的诗词文章。
陆欢随手捡起一篇,念出声响,“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这是李白的《夜宿山寺》。
陆欢又捡起一篇,“向晚意不适,驱车登古原。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这是李商隐的《登乐游原》。
一瞬间。
陆欢似乎全都明白了。
为什么上官镜悬不知道《望庐山瀑布》和《锦瑟》,为什么轩辕大陆明明出现了文抄公,却又没有李白,没有杜甫,没有李商隐。
真相就在眼前。
陆欢大抵也能猜到了这人的身份,但他还是要问清楚,“了鉴方丈,这位老先生是?”
沉吟良久。
了鉴方丈才缓缓道:“贺及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