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信纸,龙颜震怒。
李邦彦见状,当即跨步出列,跪地叩首,面上摆出委屈惶恐之色:“陛下明察!此信绝非臣亲笔,定是金人蓄意伪造,栽赃陷害!完颜红霞身为金使,一心离间大宋君臣,造出假信挑拨朝堂,万万不可轻信一介民间布衣与公主片面之词!”
“伪造?”白无尘上前一步,折扇轻摇,朗声开口,“李相此言未免太过仓促。密信之上留有特殊蛊墨,唯有修习血蛊术之人方能调配,昨日完颜红霞私宅缴获的蛊虫残骸,恰好能与此墨汁相互印证,何来伪造一说?”
李邦彦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却依旧强辩:“空口无凭,江湖术士最擅长捏造诡谲说辞,糊弄圣上!此人来历不明,无端构陷当朝宰辅,理应拿下审问!”
几名依附李邦彦的文官纷纷站出附和,一时间大殿之内争论不休。
宋徽宗心烦意乱,左右观望,一时难以决断。
左仁文缓步上前,掌心托出一块泛着金光的玄鉴残片,温润金光自掌心散开,铺满整片紫宸殿。殿内但凡受过邪气、蛊虫侵染之人,周身皆浮现淡淡血色浊气,李邦彦肩头萦绕浓重黑雾,一眼便能分辨。
大殿文武哗然,人人皆被玄鉴上古正气震慑,下意识后退半步。
“陛下,此物名为玄鉴,上古神器,可辨邪祟、照奸佞。”左仁文声音平静,却清晰传遍整座大殿,“完颜红霞在汴梁豢养血魂蛊,掳掠民间女子炼蛊,意图战时以邪蛊击溃我大宋守军;李相暗中与其互通书信,私自泄露边关布防图,许诺金兵南下之时里应外合,牺牲百姓换取自身荣华。”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李邦彦:“臣本是一介布衣书生,意外穿越至此,知晓不久之后便是靖康浩劫,二帝被俘,满城百姓惨遭屠戮。我本无心涉足朝堂纷争,可亲眼目睹无辜女子惨死、奸相卖国,实在无法坐视不理。”
“一派胡言!何为穿越?纯属妖言惑众!”李邦彦厉声呵斥,心中惊惧难掩,“陛下,此人身怀邪物,满口疯话,分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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