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怀远原本不是个会讨好人的性子,
他性子硬,
说话直,
明明有满腹才华,却总得罪人,
曾经有一位掌管科考和官员考评的大人,十分看重门生礼数。
不少读书人为了一个名额,争相送礼拜谒。
苏怀远对此嗤之以鼻。
还曾当众说过:
“若选官只看谁送的礼重。”
“不如将考场改成金铺。”
那位大人因此记恨他,
压了他两年。
可苏月病好后,苏怀远忽然像变了一个人,
他带着礼物,亲自登门,
在门外等了三个时辰,
见到那位从前被他骂过的大人时,甚至主动赔罪,
“从前是晚辈年少轻狂。”
“还请大人见谅。”
对方故意晾着他,让他站在堂中,一盏热茶都没给。
苏怀远仍旧没有走,
最后,对方问:
“苏怀远。”
“你从前不是很有骨气吗?”
“现在怎么学会低头了?”
他沉默片刻,只答,
“家中有女儿要养。”
“总不能让她一辈子跟着我吃苦。”
人人都在笑他。
笑这个曾经眼高于顶的穷书生,终究还是向权势低了头。
只有苏怀远知道。
只要月儿能好,
别说让他低一次头。
就是跪一辈子,他也愿意。
那人后来给了他一个最不起眼的小官职,
没有多少俸禄,
事情却多得做不完,
苏怀远没有抱怨,
他从最低处一步一步往上爬,
从前不愿意说的话,学着说。
从前不愿意见的人,学着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