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就孤苦无依,可怜得很,也没多问,只让她男人照着买。
药拿到手的那天晚上,顾昭云把东西藏在了褥子底下。
红花,能活血化瘀。
在医书上,这是用来调理经闭,痛经的药。
但在民间,它还有一个用途——堕胎。
顾昭云知道这个用法,是因为上辈子看过的那些小说和电视剧。
现在,那些轻飘飘的文字变成了她最后的退路。
她知道自己正在赌。
但如果自己真的怀孕了,要是找不到机会出府看大夫,也弄不到真正的堕胎药。
那她就只能自己动手。
顾昭云知道这很危险。
剂量不对,可能会大出血,就算成功了,也可能伤及根本,以后再也怀不上孩子。
但她是顾昭云。
她不是这个时代的女子。
她不会因为不能生育就觉得天塌了,也不会因为一个孩子就把自己的一辈子搭进去。
上辈子她连婚都没结,一个人活得挺好的。
这辈子,她更不会为了一个意外怀孕,一个不知道是谁的男人,把自己的自由和命都赔上。
所以她宁愿不生。
顾昭云深吸一口气。
不过这是下下策。
她希望永远用不上。
顾昭云把药材重新包好,塞回褥子底下,躺下去,闭上眼睛。
别想了。
也许月事只是推迟了,再等等,等满了一个月,如果还没来……
那就再说。
第二天一早,顾昭云照常去二公子院里送膳。
陆琰今天似乎心情不错,他歪在榻上,手里还是那把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
顾昭云端着食盒走进正房,低着头将早膳一碟碟摆出来。
陆琰歪在榻上,折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难得没有骂人。
胡妈妈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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