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陆琰对自己用强,也不能说他好像被下了药。
无凭无据,别人只会觉得是自己想爬床,所以才用了下作手段。
谁能相信她是被强迫的?
顾昭云心里又恨又怒,脸上却只能维持心急如焚的表情,仿佛是真心实意为二公子担忧。
陆琰被冰冷的茶水一浇,恢复了些神智。
他听到顾昭云的话,看向陆珩,急切地解释:“不是的大哥,我没生病,我只是想她当我的妾——”
“二弟,你该吃药了。”
陆珩的声音仍旧温和,却不容置疑地打断了陆琰的话。
他转过身,看向门口,“来人,二公子身子不适,扶他去歇息。”
两个小厮从门外进来,低着头,不敢看屋里的情形。
他们快步走到榻边,将还在挣扎的陆琰扶了起来。
陆琰想说什么,嘴张了张,却被陆珩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他咬了咬牙,回头看了顾昭云一眼,只能任由小厮半押半扶,踉踉跄跄地被带着往后室走去。